她露出一个很是虚假的憨厚笑容,语气还透着十二万分做作的谦卑。
“我和我夫君,我俩是打北边乡下来的!”
陶夭摇摇头,俨然沉浸在自己编纂的虚假故事中了。
样子陶醉得很。
“我们家里呢是以种地为生,可眼看着北方连年大旱,田里庄稼那是颗粒无收啊!再待下去,就死绝户啦!”
说到这,陶夭的声音陡然增大,满脸堆着夸张的笑。
把管事和沈卓都吓了一大跳。
“听闻这妙善堂能帮人解决难事,咱就过来瞧瞧,嘿嘿……”
她学着路边的乞丐讨饭时的样子,冲着门房一通奴颜婢膝。
门房打量着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疑虑。
“北方乡下来的啊?”
“对啊,我们一路逃荒来的。”
“那不知两位的田里原先都是种些什么呢?”
陶夭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这个问题她之前可没准备过。
“这……这个嘛……不是……你们这还流行查户口的么?”
陶夭叉起腰,刁蛮起来。
堪称无缝转换。
“妙善堂虽是广开门路,但凡入内,还需问问来意。”
门房倒是不怎么恼。
像是已经见多了像陶夭这般刁民。
一旁沉默着的沈卓此时突然开口:“韭菜、小麦、大葱。”
“对对对……就是这样!”
陶夭点头如捣蒜,手却悄悄伸过去拧住沈卓的胳膊。
“大葱?你怎么不说种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