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怪怪的……算了,咱们还是先去把那铁铺找出来吧。”
此次,官府倒是不负众望,很快就从铁匠铺的购买记录中锁定了最近买入同款柴刀的几个可疑人物。
此时,这几名可疑男子已被押至县衙。
审讯室内,灯火昏黄。
沈卓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陶夭抱着臂站在门边,若有所思。
几名嫌犯熬刑不认,大呼冤枉。
负责审讯的县丞累了半夜,未免有些烦躁,他挥了挥手。
下属便从炭盆中挑了烙铁殷勤递出。
县丞接过,邪笑一声:“怎么样,谁先来尝尝?”
“别、别!”
一矮小的嫌犯终于撑不住了,他蜷缩起身体,断断续续道。
“大人,我说……我说!但您得保我一条命!”
县丞将烙铁在他面前转了圈:“要是敢骗老子,后果……自负。”
矮小男子瞄了眼他手上那根烧得通红的烙铁,赶紧闭上眼。
“大人啊,我们只是被雇来做事的……根本不认识那主使是谁啊!”
县丞眼神一厉,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好个根本不认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真的!”
男子声音恳切。
“我们也是不得已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废话少说!”
县丞因加班变得很暴躁,宽厚大掌拍得木桌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