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和沈卓一行人闻讯而来。
几具尸体被摆放得整齐而怪异。
有些衣着破旧,像是劳苦的山民,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然溃烂。
另有一些穿着稍显讲究,似是外乡的商旅客人。
沈卓上前一眼。
“看样子,这些人已经死了快十天半月了。至于……”
他的目光移向石台中央。
一具尸体赫然横陈,衣襟染满了深色。
正是陶夭昨夜于寺中碰到的老人。
“……”二人面面相觑。
昨夜交谈之人现已作古,这感觉相当古怪。
沈卓不及多想,蹲下身开始仔细查看:“致命伤是胸口……一刀毙命,刀口整齐,凶手的手法很利落。”
陶夭站在一旁,下意识掩着鼻子,目光从尸体移到周围的大石头,不由疑道:“这些尸体为什么排列得这么奇怪?”
不像一般的杀人越货的强盗会做的事。
闻言,沈卓也拧起眉毛。
“确实不像普通的劫财……”
反而更像是某种丧葬仪式。
陶夭的目光落在地上。
“你们看,这土还很新,似乎是有人把尸体拖到这里的。可是……到底是谁会和这老头子有仇呢?他也不像那种会招人恨的坏老头呀?”
她摸着下巴,毫无底线地说着对死者不太尊敬的话。
“……”
沈卓有点无奈。
陶夭想起昨夜与老人的对话。
“他们很可能是去摩崖洞时被伏击的。对了,他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