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转头,一脸严肃地盯了沈卓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诡异到渗人的邪笑。
“被你发现了?啧……不好玩。”
“小陶!”
沈卓简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你真是……你老实说,刚刚的推断是不是为了赚赏钱胡编的?”
“哪能啊!”
陶夭叉起腰,振振有词地反驳:“我可是天生的办案小能手!从小到大靠的是脑袋吃饭,知道不!”
她点点自家额角,就发现沈卓转身要走。
“诶不是,你去哪儿!”
“去哪儿……”
沈卓头也不回:“当然去找那小吏说清楚。”
“哎呀,我不这么说哪里会有钱拿?”
陶夭哪里肯依,追上几步拉住沈卓袖子。
“你别走!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是不是!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啦!血腥味的推断完全就符合常理啊!”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脚后跟在青石搬砖上划出一道淡淡的白痕。
“别走!你再走……我绣鞋要破了你赔我哦!”
沈卓终是无奈地止住步子:“你这张嘴呀,真是能颠倒黑白。”
“哎呀,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嘛……”
陶夭装模作样地掏出手绢又擦了擦鼻子。
显然是反以为荣。
在陶夭的忽悠下,云县衙役与官府雇佣的民夫们便开始在山崖下搜索可能的遇害者。
山风呼啸,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攀下。
林间乱石嶙峋,尽是险峻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