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几位,我们是青州府衙派来查案的公差。”
守卫仔细翻看文书,又打量了沈卓几眼,目光又移向他身后的陶夭。
“这女人是?”
“是我的助手。”
沈卓一脸淡定地冲人拱手,没忘了补充一句:“帮我剖尸的。”
不出他所料,守卫当即露出嫌弃表情。
他上下打量一番。
陶夭就缩在车厢里,腰边还围着一圈行李——那是她的锦绣大包裹。
除了脑袋上亮闪闪的珠钗反射着夕阳余辉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陶夭见人的眼神定在自己头上,犹豫片刻,最终只能含泪从袖中抖出一些碎银子,递过去。
她心里发虚,故不敢借着官差身份作威作福。
守卫们交换了个眼神,最终挥了挥手:“过过过……”
待远离城门后,陶夭忍不住拍拍胸口,马后炮道。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们真的火眼金睛呢……”
又忍不住吐槽。
“不过那榜单应该早就该撤了,真是讨厌!白白浪费我银子……”
“谁让你要背那么大的包袱?”沈卓略感无语。
“他们能不问你收过路费吗?”
“青州府的名头还不够啊……”
陶夭有些感叹。
“看来强龙不压地头蛇是真的。”
陶夭跟着沈卓走进云县衙门。
验尸房里气味沉闷,陶夭皱了皱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块香帕,挥了挥,又挡在脸前。
“怎么总觉得每个县衙的验尸房都一样阴森……”
“也不知道客气一下,给我们安排接风宴什么的……”
她一脸嫌弃。
“回头我请你吃饭。”
沈卓对某人的小抱怨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