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还是尽量维持着淡定。
陶夭忍不住窃笑,旋即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知道啊,所以才摸嘛!”
“好好学习……好好摸,细细摸,嗯!”她边说边重重点头。
“……“
沈卓发现,自己的耐心在面对陶夭时,总是格外多——就算她无理取闹,他好像也不会太生气。
也许……这就是天真烂漫,虚心向学吧?
自己可能是不了解这个年纪的女子,才觉得她行为怪异?
沈仵作只是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这会儿工夫,陶夭早就已经围着沈卓转了好几圈。
将人看了一遍。
这会儿,她的手正滑到沈卓肩胛骨下方,摸到一片粗糙。
质感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像是陈年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刺目。
不过好在不是很大块。
她指尖顿了顿,终是忍不住奇道:“你背上这个……是烧伤吗?”
“……”
沈卓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是。父亲说那是胎记,小时候就有了。”
“啊?”
陶夭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块疤:“胎记?这还挺特别的哎。”
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烧伤啊?
她这么智慧的眼神!
陶夭眯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