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音调,吊人胃口。
“是为了赎……嘉音。”
“……”
陶夭手中清茶顿时泼出几滴,溅湿了案几。
她咬咬牙,当即起身找自己荷包。
“欸小姐,你去哪儿呀?”明夷明知故问。
“大观楼!”声音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暮色正浓。
新的一夜,大观楼里照旧灯火通明,喧笑正浓。
陶夭上了楼,隔着回廊边的珠帘,探头探脑——
巧了么不是。
廊柱之后,嘉音一身素青长裙。
一人正拦着她去路。
两人隔得极近,几乎是贴着的。
沈卓神情焦急。
陶夭侧着耳朵,细细听着。
还是没听清楚。
好像沈卓是在说“对不起”什么的?
……拉拉扯扯,在那流光溢彩的楼檐下,活脱脱一幕“深情错付”的戏码。
成何体统啊!
这哪像兄妹啊!?
哪有兄妹是这个样子的!?
自己那变态哥哥也不至于这样吧!
就知道都是借口!
陶夭没有出声,转头就走。
她气呼呼地冲进大观楼老鸨房里。
“姑娘啊,你这……又有什么事啊?”
老鸨才收了陶夭银子,这才肯放她进门。
“去,叫十个美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