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养父母走失的亲生女儿。
可这几天,无论自己怎样旁敲侧击地打探,嘉音始终都守口如瓶。
还总是将二人之间的话题引向吟诗作赋。
自己问她出身、年岁。
她却推说,当年年纪小,并不记事。
偏生自己也不好追问什么。
在这里的女子,有几个没有伤心事?
况且……若他真是瑟瑟……
当年之事……追悔莫及。
今日之境……情何以堪?
沈卓都是下午来的,价格上也算是公道。
没办法,陶夭掌管着他的绝大部分财产。
今日碰到这场选美,也只是个巧合。
嘉音破天荒的挽留他,这让他有些担心,这才留下来的。
方才他还盘算着,晚回去了该怎么哄陶夭呢。
谁知道她居然也在这大观楼中!
还莫名其妙地从良家妇女摇身一变,成了竞技花魁。
他名义上的妹妹和娘子……竟然以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齐聚一堂。
自己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现下,陶夭坐在台上,已是有丫鬟为她摆好了乐器。
她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纤手一拈。
琴声缓缓流淌而出,如清泉细流,绵延不绝。
陶夭神情专注,仿佛所有浮华都与己无关。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侧目。
“这曲子……似乎是《高山流水》?”一客人语里满是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