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陶夭愤怒拍桌。
瞥见明夷一脸玩味表情,她只能傲娇地摆了摆手。
“那只能说明他不懂欣赏本姑娘的美,没眼光罢了。可不是因为人家脸差哼!”
沈卓才推门进来,就见陶夭一脸气鼓鼓地叉腰站在那儿。
满脸只有四个字——“兴师问罪”。
“小陶,你怎么了?”
沈卓被盯得有些莫名。
“吃多了消食?”
“我是要消一消气!”
陶夭叉着腰上前几步,小脸都快怼到人胸前了。
“你上午是不是在大观楼?是不是看上了楼里那个花魁?”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正牌娘子,我才是!”
为了防止气势不够,她还弯了腰猛拍几下桌子。
沈卓被陶夭问得有些愣住。
“不是……我只是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你怎么……”
他才想问她如何知道,便被打断。
“眼熟?”
陶夭提高了音量。
“你看人家眼熟就能目不转睛盯着看?”
沈卓一时语塞:“我……”
陶夭不等他解释,又噘嘴追杀:“还像你的故人?难道她像你家老母亲?”
闻言,沈卓苦笑:“不是,我娘早已过世了,她只是像……像我曾经见过的一位朋友而已。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还‘才’多看几眼!你是不是还没看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