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件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话间,门被推开,沈卓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几页纸。
“怎么样怎么样,程善昌家里那个流民女子的身份查出来了么?”
陶夭一脸期待。
她本想跟沈卓一起去乱坟岗的,但又有点嫌弃那的环境。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坐享其成了。
沈卓微微点头:“有一些眉目。”
“一些?”陶夭挑眉,又叹气:“那有什么用?”
她托起腮帮子,又耸耸肩。
“凭这些证据,我们又不能去罗府大张旗鼓地挖尸体。”
“小陶,别灰心。不如……”
看到陶夭烦恼,沈卓心里也不好受。
“我们再去找罗管事……我是说杜星阑问问?兴许能找到线索呢?”
“嗯……也行?”
陶夭不置可否。
玉溪江畔。
杜星阑正在帮老船工干活,看样子恢复得
不错。
见沈卓二人走来,便放下手中绳索:“一般这种情况,尸体早就丢去乱坟岗了。罗辞青这种人,附庸风雅惯了,而且很谨慎,他怎么可能会让尸体留在府里?”
这不是给人留下铁证么?
陶夭点了点头,颇为认同:“的确,尤其是他那种喜欢把一切烧得一干二净的性格。”
当时王玄清带回一堆烧焦的账本来,她很是嫌弃。
沈卓思忖着:“其实,身子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那无名女子的头。其实,我最近又仔细对比了刀口,有了一些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