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程掌柜!”
“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啦!”
她摆摆手。
“不是,你为何会猜他啊?”谢令辰大为不解。
“那也可能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绿了,就去乱坟岗搞一具尸体,给她套上绣花鞋,来装作那是自己死了的娘子。之后,故意将无头女尸投入河中,让人发现。”
陶夭表示——男人嘛,那都是要面子的嘛。
“不过,这样的风险很大吧?”
一不小心就会牵扯进案子中了。
而且,至今来看,这个程掌柜还在吃牢饭,也没有什么后招。
或者就是得意楼的老板为了霸占他家产业故意的?
陶夭的思维开始游移。
不过这个也不太可能,因为就是那个老板求着她为
自己的老友——程掌柜伸冤的。
“所以,我们下一步的调查对象就应该是那个祭酒?”
沈卓一针见血,打破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他看向陶夭。
“你想怎么查?”
“这个么……”
陶夭学着谢渊平日的样子,虚拈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故作深沉:“只能先去搜搜看那女人在哪里?”
她一时间想不出啥锦囊妙计了。
“醒了!”
明夷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那人醒了!还有……”
她抬起手,一下握住陶夭在空中乱舞的爪子:“更重要的是,连起来了!”
陶夭:“什么连起来了啊?”
她拿手比比脖子。
莫非是珍珠项链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