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老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丫鬟点头。
“原配夫人是得病死的,没过多久,女儿也走丢了。老爷还颓废了好一阵儿。后来,是得意楼的掌柜的几次三番来劝我家老爷,这才介绍了秦家小姐。”
“可我看,这秦小姐也算年轻啊,怎么就愿意去给人做续弦呢?”
陶夭尝试套更多瓜。
“秦家早年也是做生意的。听说……”
丫鬟声音很低:“秦家小姐是因为欠了我家老爷的钱,这才愿意嫁来的。”
“哦?”小丫鬟被陶夭喝退。
她兀自摸着下巴。
“怎么了?”沈卓疑惑。
“看来这秦家小姐可能并不情愿嫁过来。”陶夭将心比心。
“所以咱们现在推断的方向应当没错。”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调查一下秦家的事好了。
陶夭拍拍小手。
“收工收工~”
“不查了?”王玄清指着屋外。
那还有好些房子呢。
“先去县衙!”陶夭扯扯沈卓衣袖。
“把价格谈妥了再说!”
“……”
翌日。
谢令辰刚起床,就又被飞奔回来的陶夭一把薅住了。
陶夭支使着免费劳工去烟雨居画像。
“这个人……”谢令辰越画越不对劲。
“干嘛?”陶夭不解地看看画像,又看看谢令辰。
“干嘛大惊小怪?”
她没觉得这人有哪里长得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