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清看了看她的神情,眼神一闪,像是也想到了什么似的:“想要?让沈卓给你刻一块儿?”
陶夭一愣,随即摇疯狂头,语气冷淡:“不要。我讨厌牌位。”
“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哦?”王玄清继续调侃。
“啧……”
陶夭却像是摸着了烫手山芋似的,将那俩牌子猛地往外一掼。
“哐当——”
两块灵牌落地,发出闷响。
“……小陶。”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责意:“你不要乱丢牌位。”
沈卓几步走来,弯腰捡起地上两块灵牌,指腹在上轻轻拂过,神情庄肃地将之摆回案上。
“这不还没刻名字么?这么紧张做什么?”
陶夭不以为意。
她灵牌过敏好嘛!
“哪怕是空的,也不得损毁。”
沈卓又去看那有字的一块:“这块是程老板供养身故的女儿的。”
牌位即身份。
陶夭咬咬唇。
“那他干嘛要压箱底嘛!要让人尊敬不是自己该先尊敬的么?”
“你……”
沈卓察觉到了她眼神中的异样。
“可是讨厌牌位?”
可她分明不讨厌尸体啊?
若说晦气,那肯定是尸体更晦气吧?
“没错!”陶夭小嘴一嘟。
却也不再细说缘由。
沈卓
不再说什么,将灵牌重新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