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稍早前,明夷推开老汉家大门,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
屋内榻上正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额头包着纱布,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显然是不省人事。
“他长什么样?”
这可是大发现啊!
陶夭本能地觉得,这个半月前落水的神秘男子,多半和本案有关。
“就是……国字脸,单眼皮,眼睛……小,应该说是狭长,颧骨高,高鼻梁,唇色淡。”
明夷不愧是精通易容术者,对面部特征的描述很到位。
“交给我吧。”
谢令辰一跃而起,眼中多了些孩子气的兴奋,
没等别人答应呢,他就抓了纸,在桌上一通挥毫泼墨。
几笔下来,一个面庞便在纸上渐显雏形。
他将笔一甩,气定神闲:“怎么样?”
明夷走过来,揣着手细看片刻,点头:“七八分像吧。”
谢令辰眉头一皱:“你不信任我可以,但你不能不信任我的画技!”
“行了行了!”
陶夭瞟他一眼:“别哼哼唧唧了,你就跟小乙一道去看那人吧。”
“眼见为实!”
她拿手隔空戳戳明夷双目,被对方一下打掉。
“干嘛打那么重嘛!”
陶夭噘嘴:“都红了,你看!”
见人无动于衷,便跑去沈卓身边求安慰。
“行!”谢令辰自信满满地将画像叠好。
“就让你们看看究竟什么是艺术!”
于是两人直往江边老汉的木屋而去。
谢令辰蹲在床边,把画像举到那人脸边比了比:“哎,这眼角,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翘了?所以啊,画不像那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描述得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