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戴在头上不沉吗?我还以为她平时不干活一定很轻松,合着全练脖子了吧?”
这金子可是不轻呀!
听得沈卓想发笑,却见陶夭抓着几根钗子久久不放。
一看就是想私下昧了。
“小陶,这珠钗你打算如何处置?”
“哎呀!”
陶夭作势一拍脑袋:“当然是——藏起来!”
沈卓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你想藏哪?”
“我看看啊……”
陶夭拉他袖子,神情认真得过分。
“就藏你袖子里啊,你是仵作嘛~这种事就你最适合!”
沈卓无言,抬手躲过她伸来的爪子。
“你是不是对仵作这个职业有些误解?”
“哪有?”陶夭眨眨眼,正经脸:“我是说,你袖子里总能装好多瓶瓶罐罐,一定很大,可以装好几根珠钗呢!”
“好啊,那你把钗子给我……”沈卓朝人摊开手。
“哎,我喜欢这根!你别收走呀!”陶夭扑过去。
正当二人纠缠时,门边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这么热闹?”
陶夭回头一瞧,王玄清靠在门框上,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不想干活。
她眉头一挑,双手插腰:“你倒是也来动动手查点线索啊!”
就这会儿工夫,陶夭看中那根珠钗就被沈卓抽走了。
王玄清笑嘻嘻:“麻烦的事你们干,我负责——忙中偷闲。”
陶夭指着屋角哼道:“行了,赶紧去查三寸金莲!”
王玄清立马摆手:“我才不查,万一被人误会我‘有怪癖’,这传出去……我可是个正经道士!”
闻言,沈卓轻笑:“玄清兄说的……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