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班衙役一并翻遍了程家前后宅院。
后院一角果然有异,一处新翻过的泥土下,掘出一颗腐烂的人头。
那头已是面目模糊,皮肉蜕落,唯余几点残发上的钗环,勉强能辨得出是个女子。
“那,这下可算能定案了吧?”
陶夭托着腮。
“完全不行。”
沈卓望着那颗头,低声道:“泥土中并无血迹。”
“啊?”
陶夭怔住,旋即皱起眉。
她摸摸下巴。
也是啊,泥土中没有血迹,就说明是被杀后,又隔了很久,才将这颗头埋在这里的。
这不符合凶手行凶的常理。
此时此刻,被关入牢中的程善昌,还在反复喊冤呢。
陶夭若有所思:“我听说这掌柜的,还有个亲戚,就是得意楼老板……”
沈卓有些惊讶:“莫非……你是想说,看在老板面上……”
“怎么可能?”
除非对方给她好处!
陶夭挑了挑眉:“我是说,有意思了。走吧~”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像要出门游湖似的,兴致盎然地朝衙外走去。
“去哪儿啊?”沈卓疑惑。
陶夭冲人挥挥手指:“当然是……他家!”
……他们不是刚从他家出来么?
沈卓无奈,也不反对,只是快步跟上——他已经习惯了陶夭的调查风格。
反正她总是都能挖出些不得了的秘密。
几人又入程宅内房搜查。
推开卧房的门,便是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