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有点吃味。
她咬着团扇柄,声音软软的,隐隐却有□□味道。
“你看得这么仔细?不会是……看上人家的十八寸金莲了吧?”
陶夭口不择言,这会儿竟是更是嘲讽力全开。
“……”他还没那么重口好吧!
沈卓继续低头查看尸体脚边的鞋子。他将那只绣花鞋翻了个面,微微蹙起眉头。
“奇怪。”
“又怎么了?”
陶夭没忍住,偏头偷看。
“鞋底干净得过分。”
沈卓将那只金色绣花鞋托在掌心,示意陶夭看看其内里。
“即便是水中浸泡,也该有泥沙沉积。可这双鞋,不仅干净,还几乎没有褪色。鞋面上的绣花一针一线都没散,看得出来是新买不久。”
陶夭皱了皱鼻子:“新鞋子……所以是死后被人拉到河边的?”
沈卓看她一眼,轻声道:“也有可能是……这本就不是死者的鞋子。”
他轻轻拂过鞋尖,眼中带了些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几日,衙门到处张榜,广而告之,寻访近期失踪女子。
城南城北都引起不小的议论。
百姓们站在榜文下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死得也太惨了吧?”
“谁呀,竟然下这样的毒手!”
“啧啧,还那么年轻啊……”
“呦呦呦,你们看看,这里还有衣帽特征呢!这什么鞋啊,鞋头还有珍珠呢!可贵呢?”
“可不是么,这鞋一看就是夫人小姐们穿戴的!”
“这双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