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声情并茂,眼里写满了“我是功臣”四字。
“你……”
谢令辰也是见识过陶夭的黏糊劲儿的。
况且,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破案有功,可说是帮了他们家许多忙。
既如此……
谢令辰转过头,上下打量明夷。
“干嘛?”
明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她素来是有脾气就发的个性,便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
“再看的话你的眼睛上就会多一道淤青了!”
“如果……”
其实,谢令辰这般身份,多少也有几分惜花之意。
“你愿意当我画作的参照之人。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好啊,你这游手好闲的浪荡子!”
明夷推了推袖子。
陶夭见势不妙,赶紧去拉人衣袖。
“小乙别着急,啊……”她拍拍袖子,还殷勤地替人整理好。
“姑娘别误会,我是想画些美人图……去卖,并非姑娘认为的登徒子。”
谢令辰摇着折扇。
只是他的解释充满了铜臭气息。
“哈?”
陶夭和明夷异口同声。
他还真是……缺钱缺得有点儿寒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