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崴了一下。
被沈卓眼疾手快地扶住。
“没事吧?”
他皱起眉,手又紧了紧陶夭那小胳膊小腿。
“小心些。”
“嘿嘿……”陶夭其实就是崴了那么一下,根本没事。
“当时,所有的宾客都在谢朓楼上。丫鬟仆妇们进进出出。要说没有作案的时间或是动机,那必须要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霁月湖边只有陆云和你一人,而没有别人。”
“照你说的,那样即使有人怀疑陆云是死于谋杀,那矛头也只会指向我,对不?”
陶夭气得,眼尾微红。
“好啊!真是好算计!”就算是她和小乙,也不可能如此草菅人命的好嘛!
她原地跳了一会儿脚,突然想起自己病病歪歪的人设,便安静下来,整个人都倚在沈卓怀里……
装虚弱。
王玄清别过头去。
这么些日子没见,变本加厉啊!
真没眼看呀!
陶夭眯着眼睛,抬头望天。
皓月当空,明月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