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冒光。
活像是只瞄到猎物的小狐狸。
看得王玄清忍不住一抖。
“干嘛,怕啦?”陶夭忍不住奚落人。
“怕你?我这是警惕。”
“……”对方轻蔑的语气惹得陶夭有些炸毛。
她忍不住伸了腿儿。
想去踩道长鞋子。
谁知被一下躲开。
只在草坪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
“小陶,行了……”沈卓开始打圆场。
一行人便蹲在湖边,观察着草地,开始复盘这一连串的诡计。
陶夭手撑着下巴,神情专注,时不时用手中树枝拨弄着泥土。
沈卓看她蹲得摇摇晃晃,不由伸手虚扶了他一把。
王玄清索性坐下了,一手随意地拨弄着脚边的野草,还衔了根在嘴边,啧啧感叹:“看出点什么名堂了么?”
陶夭瞥他一眼,摇摇头。
这道士打架还成,断案真菜!
“你们看看,这竹竿的痕迹……同一个地方,有新的,也有旧的,是叠加的。但是痕迹却很规整。”她顺着痕迹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这就很明显了——凶手不是犹豫着该往哪里搬运尸体,而是运了两次。”
“两次?”王玄清疑惑。
“可我们不是就发现了一具尸体么?你也不算是‘尸’啊……”他的语气相当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