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有新的。”沈卓盯着尸体的某个部位瞧,也不嫌尴尬。
“但宫刑是陈年旧伤。”
“……”
陶夭听到这话,脸色复杂。
所以,这意思是……尸体是太监,凶手又想尽办法要去掩盖这种痕迹?
她沉默一会儿,岔开话题:“尸体也验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去外头看看?”
转身便向外面走去。
沈卓和王玄清对视一眼,便也跟上。
王玄清站在霁月湖边,视线扫过湖面,点评道:“这湖不错。”
陶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认真点?”
王玄清失笑:“我这不是在认真思考湖水的‘深’意嘛。”
陶夭抱着肩膀,冷哼一声:“这湖可比你们俩加起来还深!”
小风可凉呢!
她望着湖面,满脸抗拒:“我算是对这湖的水彻底过敏了。”
想起自己之前被按进水里,水流呛入鼻腔的感觉,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
说起来,烧死和淹死,究竟哪种死法更痛快些?
说不好啊说不好……
陶夭摸摸下巴。
菩萨呀,还是赐给她一个寿终正寝吧!拜托啦!
沈卓见陶夭缩着身子,便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