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房中,沈卓开始验尸。
陶夭也是相当自觉地拿起张空白尸格单,开始刷刷记录。
沈卓翻开尸体的衣襟,目光微微一凝。
“这是……”
他捏着镊子,轻轻戳了戳尸体脖颈处的皮肤。
这触感略显异常,像是有某种异物黏在皮肤上。
沈卓眉头微挑,刷一下揭开了那层皮肉似的东西。
下方露出一个肉色的包状物。
还未等他细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将东西直接抢走。
陶夭将那小小鼓包捏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又举在空中,对着月光一通猛看,随后便嫌弃撇嘴:“这什么呀,看起来比王玄清的脸皮还厚。”
被点名的道士依旧懒散地靠着墙壁,嘴里正叼着块沈卓给的大饼,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陶姑娘啊……”他连眼皮
都没抬,随口回道:“你摸过多少男人?都能摸出厚薄了?”
陶夭被噎住,只能朝人干瞪眼。
沈卓无奈地扶了扶额角,叹口气:“你们能不能别在验尸的时候讨论这种问题?”
也许这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所以,为什么要贴这个玩意儿在脖子上呢?”陶夭摸摸自家脖子,又很是自然地上手摸摸沈卓修长脖颈。
吓得他后退一步,背撞到了自家的仵作箱子。
“沈兄,没事吧。”王玄清虚扶人一把。
“多谢,我无事。”
“我说,这不会……”陶夭刚要说什么,只觉手上有一道风闪过,那皮子边辗转到了王玄清手上。
他将手上物什往尸体脖颈上比划了一会儿。
“这该不会是喉结吧?”
道长唇边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啧啧,这手艺不如陶姑娘妆奁里的花黄吧?”
陶夭气急败坏:“你个偷窥成癖的假道士!什么时候翻我妆奁的?!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