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武功这么高,居然一点慈悲心都没!”陶夭摸摸自家裙裳上被火撩出的几个洞。
邪火都冲着刚来不久的王道长发了。
“我才刚来好不好?”王玄清摸摸自家空空如也的肚皮,觉得很是有些冤枉。
为了查私盐,几日前,他去了当初他们三人吃瓜的那地儿——陆府查探。
光明正大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他是偷偷摸摸的翻墙而入。
却扑了一个空。
便也学着当初陶夭在吴府的样子,探查起来。
听家丁议论,这陆云陆老爷,已是三日都没回来了,不知是又在忙着什么大生意。
正当王玄清准备撤退时,忽听一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言及:“老爷他可能是直接去谢府赴宴了。”
“原来是这样啊……”
自家老爷日理万机,常宿在外头。
一众仆妇早习以为常了。
反正陆家的私宅那可是多得很呐!
于是,王玄清便往谢府赶。
本来,身无请柬的他打算如法炮制,往静怡园中一翻了事。
却没料到门前竟无人值守。
园中却隐隐传来惊叫,奔流不息之音。
他便也往内园来一探究竟。
“你说你是在找陆云?”陶夭鼻子里出气。
“那你不用找了,就在沈卓的案上呢!”
“啊?你说什么?!”王玄清惊疑不定。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受托查探私盐之事已经暴露,导致陆云被人灭口。
“玄清兄可要一观?”提起验尸,沈卓还是保有十二万分的热情。
“自然。沈兄,就你观察,他的死因为何?”
“应是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