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号了会儿,又摸摸人肩膀。
“你……你没事吧?”
沈卓捂着自己被砸中的肩膀,发出声闷哼。
“疼么……”陶夭气喘吁吁的。
“你傻吗?这种情况下还逞英雄!”
“咳咳……要不,咱们跳楼吧?”沈卓也被火烤得有些焦躁。
如果跳下去,自己护着她,那说不定还能得救。
“我不要!”陶夭断然拒绝。
“就算被呛死我也不要摔得和你带来的胡饼那样扁!”
她总是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有莫名其妙的坚持。
“干嘛,我不要跳,要跳你自己跳吧!”
陶夭一脸警惕,抱住梁柱死活不肯撒手。
沈卓无奈:“我抱着你,跳下去,不一定会摔死,但待在这里,一定会死。”
孰轻孰重,还不明白么?
“不!”她早在小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要和母亲一种死法。
“……”沈卓一时无言。
火势封住了所有出路,二人只能蹲在地上,坐以待毙。
陶夭缩着身子,不敢靠墙,她怕自己的背脊被烫掉一层皮。
“哎……”她长叹一声:“没想到啊,我这一生呢……被谋杀,被冤枉,被关楼里,最后抱着咱们沈大仵作殉情?”
听到“殉情”二字,沈卓耳根微微红了,所幸在火光的映衬下,根本没人能发现。
“别乱说,我们……还能出去的。”
陶夭翻了个白眼:“反正都要烧焦了,咳咳……说点真心话吧。”
“……什么?”
生死未卜,怎么就突然开始谈心了?
火光映红了陶夭的脸,她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些许不满:“说吧,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