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好几个同桌之人猛地推开椅子,掩嘴跑了出去。
“……”沈卓默默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入口,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一般。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一时间竟无人开口。
陶夭愣愣地盯着沈卓,咬着的一片酱牛肉含在嘴里老半天。
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最终,她还是忍住恶心,艰难咽下,这才夸出声来:“夫君你对肉可真有研究。”
沈卓有些赧然,低咳一下,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这一桌人跑出去干呕的动静也吸引了其他几桌宾客的目光。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甚至连远处的谢渊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皱眉朝这边望来。
陈彬当即低下头,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不久后,只看得谢渊那桌人纷纷起身,往顶楼行去。
“沈仵作,陶娘子。”崔氏路过他们这桌时,倒是相当亲切地同人打招呼。
“一起上去吧。”
谢朓楼五楼以上皆为观景之处,可俯瞰整个静怡园。
流水桥影,花木扶疏,一览无遗。
屋内还设有书案和琴台,供客人吟诗作画、抚琴品茗。
沈卓朝崔氏拱手作揖,唯陶夭面露难色,一反常态。
“小陶,你怎么了?”沈卓觉出些不对来。
“我……”陶夭的神情有些古怪。
她摸摸肚子。
听到要上楼,她就觉得有些腿软。
“我刚才可能有些吃多了,这样,你们先去吧,我去外头消消食。”
“那我陪你吧?”沈卓掀了袍子,就要同她一道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