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么?
“没什么!都是些微末小事罢了!”
陶夭打着哈哈。
身后又有人声响起。
谢令辰扶着自己的母亲崔氏也来到。
“怎么了?”
“其实就是,我们从接生婆那里得知,当年夫人确实难产,但孩子并没有死。至于掉包之事……”
陶夭冲人眨眨眼:“其实当年王春进府时,只是单纯因为见谢小公子与自己走失的儿子一般年纪,这才爱屋及乌。此后,李姨娘进门,多年未曾生育,这才故意引导薛妈‘回忆’旧事,以至于后来薛妈又同王厨娘灌输了许多夫人抱养孩子之事,其实不过都是子虚乌有!”
话到此处,她又重重点头:“大人千万莫要因此冤屈冷落了夫人与公子啊。”
陶夭一副热心人的样子。
“陶娘子费心了。”崔氏的脸上浮起淡淡笑意。
她当然还记得陶夭。
“调查也是辛苦,小凤。”崔氏同自家丫鬟点点头。
“是。”
“谢谢呀!”陶夭为了接赏银,当然松了扒住沈卓腰的手。
“谢大人,卑职有下情回禀。”
沈卓没忘了初衷,“得意楼中为点心下毒之人,就是……”
“呀——”陶夭惊叫一声,她想要将沈卓拉走,却无能为力。
只能装晕倒了。
“陶夭!”这突然的变故让沈卓有些猝不及防。
他赶紧蹲下来替人把脉。
虽未能察得什么异样,也只能将人先抱回府衙。
只是,刚一沾上床板,陶夭就原地复活了。
“就知道你是装的。”沈卓无奈。
但到底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