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会帮她么?”
沈卓回想当日王春面对崔氏时的态度,觉得那撕心裂肺的不甘并非惺惺作态。
“那也未必不能作伪。”
陶夭见过许多演技甚佳之人。
“画龙画虎难画骨嘛!”
“此事,还需慎重,不如再去询问王春?”听了陶夭解释,沈卓亦重视起来。
“啊?还去啊?”陶夭赶紧接住自家嘴里滑下的糕点屑沫。
又要花钱啊?
“嗯。”
沈卓一脸郑重。
“……好吧好吧。”
养个夫君还真是花钱呢,啧啧。
“是我。是我将蜂蜜涂在点心上的!”
于大牢再见王春时,她的眼里已然没有了先前的疯狂或是遗憾。
反是一种让陶夭觉得鸡皮疙瘩抖一地的平静。
“怎么会这样!”
陶夭双手扒住栏杆,想去扯王春袖子。
却被躲过。
气得她直跺脚。
“先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先前……不过是忘了。”
“哼!”
见王春就像块茅坑石头,陶夭便放弃了从她口中套话。
其实,想也知道,这是为了保谢家一门的前程。
“牢头何在?”
陶夭将一锭碎银拍在木桌上。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