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见人支着自家腮帮子,整日在小房里愁眉苦脸的,当然免不了要开解人一番。
“小陶,你还在想究竟是谁涂的蜂蜜?”
他觉得,她也不像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啊。
如今,厨娘落网,谢公子也已放出,案子可谓尘埃落定。
他难得有了几天清闲日子。
当然,沈卓觉得,这种工作,越少越好。
“我跟你说,我后来专程去死牢中问了王春。”
陶夭始终觉得,就因为谢令辰被别人污蔑中伤这种事,也犯不上杀人吧?
“她告诉我,冯季昀好像有谢令辰作弊的证据。”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泄题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谢渊。
学政出题后,总归是要请示这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的。
那么,泄露考题,包庇儿子这事一旦传扬出去——冯司马本就是谢知州多年的政敌。
一旦他
将之捅到朝廷,这一来二去的,谢渊这个官儿肯定是做到头了。
“更奇怪的是,我有意提及蜂蜜之事,王春却好似浑然不知。”
这态度不像是在撒谎。
说着,陶夭拿出一盒点心。
“来尝尝。”
“这是……”看着那碟花开富贵糕,沈卓未免有些犹豫。
他只觉,自己的肚子好像隐隐又开始绞痛。
“你何时去的得意楼?”
“下午。”被杀人案这么一闹,得意楼的生意都冷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