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了他了呀。
不过,自己也是好心嘛,再说了,为了给他抓药,这不还淋了半天雨呢!
想到这里,陶夭的愧疚之心又散了不少。
“我多给你点心我还错了么?”王春将头磕得啪啪作响。
“再说了,那点心本就出自得意楼,若说有毒,也实属正常啊,这与民妇何干呢!”
“谢大人,依我看,只要去搜一搜,便知道她冤不冤枉了。”
陶夭笃定,王厨娘的住处或是厨房里,还会有断肠草。
只因她听沈卓说了,这草原是生长于夏天。
因此,必然是在去年就已采摘风干,储藏下来。
过了初秋,基本也无其他小商小贩会贩卖此草。
既然王春毒杀冯季昀,给她还有谢渊他们的晚宴下毒时用的都是这草,那大概率还有剩下的吧?
“准了。”谢渊本就想找个替死鬼。
这会儿更是巴不得赶紧找到足以给王春定罪的铁证。
当然,事后,得想个法子把他们家摘出去。
管事陈彬领着二人来到厨下。
才说明了来意,正忙得热火朝天的厨娘和小厮们立刻停下来,目光齐刷刷盯着沈卓。
主厨不住皱眉:“不是……仵作进厨房……这饭还能吃吗?”
在这锅碗瓢盆嘭嘭作响的灶间,声音倒是不小。
一厨娘就要去拦沈卓:“这不是仵作吗?怎么跑到厨房来了?莫不是要查我们的饭菜?”
另一个更是大声嚷嚷:“可别,这要是让他碰了锅勺,这菜都没人敢吃了!”
陶夭在门口听得真真切切,挑眉看了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