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把大夫都给请走了,害你缺医少药差点嗝屁,你管他们作甚!”
在她看来,就算死个知州,也会有下一个。
不管谁上任,也一样需要仵作。
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不可。”
最后,陶夭还是没拗过沈卓,只能叫了辆车,扶着沈卓,去往谢渊的私人园子——静怡园。
听说沈卓发现了得意楼命案的线索,早已一个头两个大的谢渊赶紧将他迎进来。
“沈卓,究竟是什么发现?”谢渊的脸色很不好。
昨日,包括他和夫人在内,肚子都疼了一夜。
这会儿大夫才刚走呢。
但他和崔氏还是元气大伤。
听陈管家来报,司刑昨夜亦突发疾病。
这下能够替自家那混小子伸冤之人都歇菜了。
谢渊有些怀疑。
这会不会就是凶手的目的?
他们都倒下了,无人能查案,真凶就能够陷害辰儿。
可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府衙中动手脚?
或者……其实这只不过是巧合?
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按大夫所说,自己和夫人所中之毒,虽然看起来吓人,却也不至真的危及性命。
谢渊有些一筹莫展。
“大人,是这样……咳……”沈卓不住咳嗽。
“哎呀,还是我来说吧!”陶夭很有眼色地开始秀自己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