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景行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陶夭不由地多看王玄清几眼。
“是。此案证据不足,不日甄县令就会被释放。”
“那他还会官复原职?”陶夭张着小嘴,有些呆滞。
“哪能啊……”王玄清摸摸耳朵:“左迁至西北边陲,补下县县令的缺。”
“
是这样……”那也算不错了。
这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啊,手眼通天呢!
敢情这道士成天都在修炼这些玩意啊!
哼!
她就知道道观里没一个好东西!
陶夭气呼呼的。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在成见和现实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还是低头。
“这次,多谢了啦。”
只是声音轻得和蚊子叫似的。
“你说什么?”
王玄清将陶夭的不情不愿看在眼中,脸上涌起戏谑笑意。
“我说——谢谢——”陶夭白眼翻得和死鱼差不多。
王玄清不禁捂耳。
走在前头的老道士也一脸惊愕。
陶夭浑不在意,提着裙裾继续走。
不想却被王玄清拦住。
“你不回去?不用送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