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一脸胸有成竹。
这谢渊好歹也是一州长官,他的儿子,就算真犯了什么事儿,也不至于真就一命抵一命。
王法王法,自是皇家之法。
京城里犯法得不到惩处的要多不少。
何况这青州还远离京畿,天高皇帝远,怕的什么?
唯一麻烦的,大概就是要如何堵住冯司马的嘴了!
“你没答应?”看他表情,陶夭也能猜到。
“那谢渊可有为难你?”
“这倒没有。我已为谢大人分析了案情。有目击者二人看到凶手是位妇人,因此,谢公子的嫌疑其实不大。”
“也是。”陶夭点点头。
“反正他们一个个的,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嘛。”
有司刑大人从中斡旋,就算没有验尸文书,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若那冯生的父亲死咬不放,说这妇人是受了谢令辰指使呢?”
陶夭不禁以己度人。
“无论冯司马如何认为,总归还是要讲王法。”沈卓语气透着几分不认同。
“他说不服,自可上诉。本朝律法规定,当事人对判决不服,需按行政层级逐级申诉,这案子是州府直接办理的,下一步只要诉诸朝廷,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
“若那妇人真是受了谢公子的指使,那自会有痕迹可循;若没有,那便是冯司马无理取闹。”
“……”
陶夭依旧托着腮。
他这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说错。
事情的关键,就是那出现在得意楼的神秘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