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意思是,让沈卓听宣,为他们剖析案情。
毕竟,仵作怎么能上桌呢?
“这样啊……”陶夭眼中的兴奋劲儿灭了一半。
她抿抿唇,无所谓地冲人挥挥手:“那你们慢慢吃。”
夜幕降临,府衙正厅。
谢崔氏一身蓝色命妇服,眉宇间尽显官家妇人的端庄仪态。
她端着酒杯,向司刑敬酒,语气温婉:“司刑大人,这一杯敬您。我儿之事……”
“夫人放心。”司刑笑着举杯与她相碰。
“您的脚可还好?”
“家夫已是请了名医调理。只可惜,清风寨的那群惯匪还没抓住……”崔氏表情不变,像是浑不在意自己的腿疾。
“夫人当真是深明大义啊。”司刑饮干杯中酒。
推杯换盏间,沈卓立在一旁,等待这二位大人的召唤。
眼神不经意间停留于身着蓝色暗花绸裙的崔氏。
她和当初在青玄观时的样子判若两人,端的一派官家气度。
当真是人靠衣装。
不过,隐隐有几分憔悴。
另一厢,没机会上桌的陶夭蹦蹦跳跳地往后厨而去。
她提起裙裾,轻巧跨过门槛。
一阵浓郁的菜香扑鼻而来。
“王姐姐,我来啦!”她一点不客气,眼睛当即黏在琳琅满目的菜肴上不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