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陶夭皱眉。
“没什么。”谢令辰愣了片刻,复又挥毫。
不多时,他将画笔一搁。
“这样对么?”语气里透着一丝古怪。
“我看看~”陶夭伸长脖子,状如长颈鹿。
谢令辰的画技确实非同凡响——画中的妇人五官端正,表情自然。
虽说乍一眼普通,但细看之下,却依稀透着几分熟悉感。
陶夭将画纸折好,挥挥手,示意伙计们可以走了。
又看向谢令辰。
“行了,现在没人了,说说呗,你和冯季昀今天在得意楼都聊什么了啦?”
谢令辰背靠着冷墙,双手环胸:“冯季昀那个家伙叫我来得意楼,是对我下最后通牒,他说……不管是学馆的月考,还是州府的学考,我都是靠作弊得来的成绩,还说我押题押得太准,太假了。”
“他还威胁我,说要将我作弊之事禀告地方学政。”
陶夭挑
了挑眉:“哦?”
怪不得这家伙刚才不提,这要是提了,岂不是更百口莫辩了?
“那……你真作弊了?”
“无稽之谈!”谢令辰冷哼一声:“学馆的考试本就是死板得很,就那几个套路。家慈请了名师,每日盯着我写文章,还要背范文,押中几次题又有什么稀奇的?他自己学得一塌糊涂,还眼红别人。”
“那冯季昀就罢了?”陶夭直觉还有后话。
“要说作弊,他不学无术,还心胸狭窄。”谢令辰顿了顿,语气稍稍低沉:“总觉得别人能赢他都是靠运气或者歪门邪道,他把我叫到得意楼,无非就是自以为抓住了我把柄,想要逼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