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手腕却被握住。
“小陶,莫要嘴馋。”
这酥皮上的毒还未确定,不知会不会渗透皮肤,他看着就忧心。
“哎呀,我哪会呀!”陶夭觉得沈卓那都是多余的担心。
“我又不是你。”她完全忘记自己有一瞬间想要拿舌头舔舔糕点的冲动。
沈卓:“……”
包间内,众人围着桌上的糕点,一筹莫展。
谢渊沉着脸站在一旁,谢令辰低头不语。
“你这不肖子,究竟是来这酒楼里做什么?”
谢渊见儿子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不能说!”至少不能在这里。
“你!”谢渊作势要打。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大人,此毒成分究竟为何,还需带回去进一步查验。”
沈卓适时开口,为这剑拔弩张的父子俩解围。
他专注于推测糕点中的毒物,陶夭则专注于手里糕点,表情微妙。
“我知道了!”
她将手中糕点一抛,触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