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得了病。
这心病连精通岐黄的父亲也治不了。
……事到如今,他们都已经走了。
他又和从前一般,是孤单一人。
“小陶……”沈卓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与我在一起,可能一直都不会有好事,你……真的不介意?”
“命不过是人批的,况且,你都见过那么多死人了,又何必如此介意?”
“命运就是这样,由不得你不信。”也许,正是因他见过太多生死,才会对此有所敬畏。
“行了,别笑了。”陶夭忍不住瘪嘴。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笑也不对么?
“年纪轻轻,谈什么命理。”
“这种东西只有老头子才相信的好吧!”
来自陶夭的会心一击。
“……你不信命,也是好的。”
这至少说明,她过得还不错。
而且……沈卓定睛看着陶夭。
她也一样流离失所,举目无亲,可却比自己要快活许多。
自己……是很狭隘。
现实的身份、际遇,他都忘不了。
无怪乎母亲当年常对自己耳提面命。
“孩子,你只有笑,才会有人喜欢你。你想被人喜欢么?”
年近四十的妇人虽噙着慈祥笑意,眼神中却了无光亮。
“我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沈卓赶紧收了声,“孩儿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