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甄景行这家伙今早就见过吴主簿。
那下午在浴场时,他居然一个字都不露!
定是怕惹上麻烦。
钦点鸡、甄景行、吴主簿、五十两银子……看似毫无关联。
却在陶夭脑海中逐渐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沈卓,尸体指甲里红红的东西,真的是印泥?就你去库房借过的那种?”
“是。”
“……你记不记得,今日甄大人的衣摆上那个红色痕迹?”
从吴主簿竹筐里挖出的那盘印泥,上边有新使用过的痕迹。
“这……”沈卓回忆了一番。
那时,他忙着验尸,根本无心去察旁的。
“你是怀疑吴主簿之死是甄县令……”随即摇头,否认了这一猜测。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陶夭耸耸肩膀,摊摊小手。
“你看这甄景行身上有印泥,吴主簿手上亦有,这日又仅这姓甄的去过库房。按你勘验的,那断甲中还有皮屑,这难道不是因为挣扎中误抓了对方?吴主簿平时记录文书时,指尖沾上了印泥,所以打斗中,也沾到了凶手衣服上。”
“且不说县令是个好官,根本没有动机……”
“怎么就没动机了?”陶夭打断沈卓的推测。
“你想想,他县衙都没钱了,那很有可能想要让吴主簿从中斡旋呀,然后姓吴的胆子小,不肯答应,他们就掰了呗。而且咱们出澡堂子之前,不也是问了老板了么,据他言讲,就是有那么一个披着黑斗篷的怪胎……”陶夭嘴巴毒得很。
“来洗澡。那不是凶手又是谁?”可惜,那老板年老,眼力不够,根本看不清人模样。
不然定是要将这姓甄的当堂拿下!
若是能趁机换个县令,她那迟迟下不来的文书……就有着落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