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么了?”陶夭冷下脸来。“你先打的我夫君。”
“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脸!”吴李氏摸到一手新鲜血渍,尖叫起来。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陶夭摸摸自家镯子,面露鄙夷。
泼妇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根本没在怕的。
二人几乎就要扭打起来。
现场一时乱作一团。
“你个小蹄子!”吴李氏扬手想再抽人一个耳刮子。
沈卓就要去挡。
“来人!”甄景行示意身后衙役赶紧上前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泼妇拉开。
沈卓赶紧扶住被衙役投递过来的陶夭。
“你为什么……”他很是意外。
“可有受伤?”
“我能有什么事?”陶夭无所谓地摇摇头。
“是她无缘无故打你啊!”
那自己当然要打回来!
“你疼不疼啊?”陶夭伸手,想要摸摸人脸颊。
他比一般男子白上许多,脸上红印相当明显。
“等着啊,我去给你讨点冰来。”陶夭还是想趁机多薅些羊毛。
她整个人刚旋出去,就已被握住手腕。
陶夭刚想说什么,下一刻,沈卓已
是松了手。
“不用了,没事的。”以往,他去帮忙操办丧仪之时,这无理取闹的家属也是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