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身边衙役吩咐。
“你赶紧去请吴主簿家人来。”
一旁,陶夭小切一声。
亏她方才还觉得对方不像个县官,没想到就在这里耍起官威来了。
沈卓冲人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多话。
“小陶,你和我一同去取工具箱。”他想赶紧将人带走。
“哎呀,我知道在哪儿,我去拿!”没待沈卓回答,陶夭撒丫子就跑。
她溜号的速度总是很快。
不消两刻钟,就已经打了个来回。
“呼呼——给你……”某大喘气递出怀中大箱子。
“多谢。”沈卓自箱中拿出仵作手套,蹲下身,又用一块干净白帕轻轻擦拭过死者的口鼻。
他仔细观察着帕上泡沫。
泡沫粘稠,不易破裂,正是溺液。
“记录,死者口鼻有白色泡沫,呈细密状,此为溺死典型症状。”
“……”陶夭晃晃脑袋,见周围人都傻愣着,便蹲下来去取箱中的尸格单。
沈卓一验起尸来就不管不顾了,在场这些人,不是官,就是吏,想来也是不会买他帐的。
总归还是得靠她这个贤内助啊。
沈卓指尖抚上死者眼皮:“验,双眼充血,符合溺毙特征。”又抓起吴主簿手腕。
“指节僵硬,指甲发绀……”
陶夭拿笔刷刷记着,沈卓的手又按上死者的胸腹部。随着
他的轻轻按压,一股混着血丝的液体又从死者口鼻溢出。
“肺部有溺液,确为溺死。”他目光扫过死者的全身,开始解吴主簿身上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