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亲自上阵,自是因为……县衙也遭遇了仵作荒。
年前,衙门为了救济灾荒,用光了府库里的银钱,正是财政危机的时候,连仵作都跳槽到隔壁县了!
县里不比州郡,没钱请新人,甄景行只能一个人掰成两个用。
“大人,您检验之前,应当先戴好手套。”沈卓忍不住出言提醒。
还没等甄景行回应,只听一女声响起。
“沈卓!”陶夭摸进来,看见沈卓正被一个官兵架在一边,就向他冲过去。
“什么人?拿下!”
“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人!”陶夭怒瞪甄令。
落籍文书还没下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位是……在下的娘子。”
沈卓轻而易举地挣脱了身后官兵的手,挡在陶夭面前。
“大人不必着急,我不会跑。”
“你怎么来了?”见人青丝还在滴水,沈卓伸手按住陶夭头上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手下的脑袋正一拱一拱。
“谁死了呀?谁呀?谁呀?”
陶夭贼兮兮的目光又掠过沈卓前襟。
讨厌,怎么洗个澡衣服还要穿这么严实呢!
“呦,县令都亲自来了呀?”
接受沈卓抚头的陶夭分出一只眼打量县官。
这甄令一身青衣,只是皱巴巴的,上头还有红印,怎么看怎么不像个一县之长该有的作派。
“死的到底什么人啊这?”
“是吴主簿。”沈卓修长手指捞过陶夭青丝,手上棉布移动着。
“……嗯?”他忍不住靠近些,嗅了嗅。
总觉得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