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明日事,总归是过一天算一天吧。
沈卓拟好契约,签完名,又去库房拿了印泥。
“你要不要也摁个手印?”他将手上印泥递出。
“用好了我还回去。”方才,吴主簿不在库房,但他又是个挺斤斤计较的人,就是少了支毛笔,那都是要追查半天的。
“哎呀,你急什么嘛!”陶夭拿指尖弹弹那纸,嗔怪道。
“契约什么的,还是要好好地看清楚,这怎么好随便签名呢你说对吧?”
“你……”她目光继续下移。
生辰八字都写清楚了。
命主生来孤克,天煞入命,六亲缘薄。
命带煞气,难得长久之依;克亲伤友,终成孤寡之局。
居然连命格都写上了。
这不是怕娶娘子的时候说不清,而是……
怕她说不清。
陶夭不由多看人两眼。
说实话,若自己的未来夫君真的介意什么,这一纸契约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到底也是一份心。
陶夭震震手上纸。
倒觉得这薄薄一张也有些重量了。
“不错。”她点点头,显然对文书甚是满意。
“……咦?”复用小指勾勾空白处。
“你这里干嘛还要写一个见证人啊?”
这么隐秘的事情,能找谁见证啊?
“我想……”
“?”
陶夭看看沈卓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