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基本案情告之于他。
“自然也不会有人替她们收尸。”
其实,这赠送棺材的事,沈卓之前没少干。只不过现在他没时间亲手为他们制作。
“那什么,行吧,不过老板,你可得给我们算便宜点哦!”
陶夭觉得这理由也不算过分,退一步来说,那也是人家的钱。
“咱们可是要买四副呢……不对。”那殓房里还有好多……
“若是你便宜些,后续衙门里的棺材就都从你这定;若是你不肯……”
陶夭磨磨牙,开始威胁:“我就将你助纣为虐,给青玄观提供棺材的事情告诉知府大人!”
她就不信,青玄观的棺材用量这么大,这老板难不成真的一点没察觉异样。
“行行行!姑娘坐,价钱好说!”心照不宣的老板和陶夭很快哈哈笑开了。
留下沈卓将棺材一个个封好。
陶夭抱着瓦罐鸡,盘腿坐在一棺材上,看着沈卓在城外义庄忙活。
这回出城有府衙专属的腰牌,显然顺利很多。
她也不是不想象征性地帮个忙,就是……也扛不动棺材呀。
忙活完,二人便又坐着板车去青玄观找王玄清。
沈卓得知这钦点鸡是喝青玄观的山泉长大的,觉得还是放生在观中最是安全。
青玄观到底是皇家道观。
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家复又调来道人,将这空观填上。
这会儿,新任观主已经走马上任了。
谁知,敲开了门,王玄清却不在。
应门的是一小道童。
“真是的,那个懒人这会儿怎么净乱跑?”眼见扑了个空,陶夭倚在门边瘪嘴,说着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