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陶夭点点自己,又点点盘中的半只鸡。
“好歹也是一条性命,青天大老爷,请为冤死的钦点鸡做主啊!”她没忘狂拍知府马屁。
“岂有此理!”谢渊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然后一帮衙役并上捕头赵就被扣了一月俸禄。
陶夭方在沈卓身后窃笑。
“你是……”谢渊的目光正落于她身上。
没办法,她实在太惹眼了。
不过,说起眼熟……
“本府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谢渊觉得眼前这女子有些面熟,无奈日理万机,既想不起来,也无心去想。
面熟是当然的。
陶夭那通缉令好歹也在他这里过了一遭,盖了大印。
但刑名事宜是司刑主管的,加上做官日久,不得升迁,谢渊也渐渐开始倦于政务,一心扑在逢迎讨好上官上。
“回大人,民女是大众脸。”陶夭脸上涌起讨好,一整个皮笑肉不笑。
“大人!”王厨娘指着鸡圈,大声叫嚷起来:“那鸡好像不行了!”
众人目光都朝着幸存鸡看去。
只见它咯咯叫了几声,的确不似昨夜攻击陶夭时那样趾高气昂,反倒像得了严重鸡瘟似的。
“我的鸡啊!”谢知府面露痛苦,也不顾什么大人的威仪了,直接就在鸡圈跟前蹲下来。
只是,他怀里的珍禽没一会儿就蹬腿咽气了。
“去处理了吧。”谢渊垂头丧气,似乎看到了自己亮不起来的仕途。
“是。”
厨娘只能捧着鸡回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