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陶夭认同点头。
不是可怜,可悲罢了。
此刻,二人终于达成了微妙的一致。
“小陶……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这简直是一个甩不掉的……
沈卓看向陶夭。
她还鼓着腮,白白净净的一张圆脸上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虽不再乱摸东西,却仍在房中打转。
……甩不掉的糯米团子。
沈卓忽然就有些想念起年节时常用的点心来了。
他的思绪有些漂移。
很多年了,他还从未和谁说过这么久的话。
她说不喜欢吃鸡鸭,莫不是因为……不喜同类相食?
思及此,沈卓轻轻抿唇。
陶夭不知沈卓心中已将她同小鸡小鸭小团子一类的吉祥物挂上了钩,一张小嘴一直都在那嘎嘎输出。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啊!”
沈卓放下手中解剖用小刀,来到陶夭面前。
“陶姑娘,你老实与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不然,恕沈某爱莫能助。”
“为……为什么这么问啊?”陶夭声音小下去。
“我……人家就是一普通民女啊!”
“民女……”沈卓盯住陶夭,眼眸深深。
“你是民女么?”这姑娘是真的不老实。
“有什么问题吗?”陶夭有些忐忑。
沈卓不笑的时候就会显得很生人勿近。
既冷且淡……似寒月照孤峰。
这种气质,她总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