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没有对吧~我说对了吧~”
要是有娘子的话,这些天,他怎么一次都没提起过娘子?
且那夜,他把自己从墙上拔出来又塞回去时,还有点脸红。
她眼睛一向好得很,看得真真的!
“我是没有议亲。”陶夭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沈卓隐隐有些憋屈。
不过这也是事实。
好人家的女儿不会考虑他们这种人。
“你今年几岁?我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吧?”长相看着挺成熟的样子。
“怎么还不托人相看相看?”陶夭句句戳人肺管子。
“咳咳……我不需要。”
他也从未考虑过娶妻之事。
在镇上,他的生活,除了卖棺材,就是在乱葬岗上捡些死因各异的尸首,练习勘验之术。
完事后,再送他们一口亲手制作的棺材,让他们入土为安。
佛家对葬法的态度是因地制宜,随顺因缘。
沈卓自觉,他也是因缘之一。
期间,他也不是没有碰到疑似被害的尸体,也向里长报告过。
可对方却不理他,觉得他多管闲事,毁坏尸体,就差没把他送官纠办。
也因了这事,邻里乡亲都知道他做了什么,除家中有白事的,就更不愿意靠近了。
沈卓知道,要让人接受很难。
便只能做好自己,唯问心无愧四字而已。
“而且我没有老大不小。”他才满二十好么!
“那你到底几岁?”陶夭继续追问。
这问题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