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谁都和自己一个行径。
“对了……”沈卓自袖中摸出一物。
方才忙着照看她,差点忘了。
“钱!”陶夭眼睛一下闪亮了,也没空欣赏鸡汤了。
“给我的?”她指指自己。
看向沈卓的目光都带了几分赞赏。
对方居然是如此拾金不昧的好青年,那她就大人大量,不怪他之前掉的链子了。
“这是赏金。”沈卓将塞得鼓鼓囊囊的荷包递给陶夭。
“好好好~”陶夭眉开眼笑,双手不住搓着这荷包。
看来这知府夫人还不算太小肚鸡肠么。
自己虽然最后时刻推了人逃命,可这也不能怪她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
何况她们之间只是很纯粹的金钱关系而已。
“我拿了三分之二给了王道长。这是三分之一。”
“……”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
“咱们之前欠他许多银钱。”
“……那,你把这个给我了,你怎么办?”
“你还有钱?”陶夭又瞄了瞄那食盒中鸡汤。
“你不是都还欠着那棺材铺老板的钱呢?”她说着说着,又突然良心发现了。
“要不你先用我这个垫一垫?”可惜她的私房钱啊!
还没焐热呢,就得损失一部分了。
算了,就当是付的房租好了。
陶夭心中的算盘早已打得啪啪作响。
“多谢,但不用了。”沈卓依旧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