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簪子斜斜地插在发髻上。
侍女爬到陶夭身后,侧卧下来,用嘴唇去够她头上那支簪子,动作笨拙而艰难。
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侍女的嘴唇碰到了目标,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将之从陶夭的发间抽出。
“给我。”陶夭艰难地转了个手花。侍女又向下挪动几分,将嘴里的簪子送到她手中。
陶夭再次开始搓磨绳子,动作麻溜得像是跑码头,捆绑货物的搬运工。
自己怎么就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都怪那该死的王家!该死的牌位!还有该死的哥哥!
她不由在心里将仇人翻天覆地地骂了个遍。
感受到手腕上的麻绳渐渐松动,陶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的逃生术又精进了不少。民间还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呢。
陶夭不禁有些感慨,仿佛一历经沧桑的智慧老人。
可惜,软筋散的效果还没过去,她现在依旧腿软手软。
“你们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忘了趁机套话。
“是这样……”听了知府夫人的话,陶夭已经将事情的始末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一次性要带走八个人……”这数量可不小啊,到底是要干什么事呢?
“那些女孩都没有回来……”她喃喃自语,“看来都已经……”
陶夭话音未落,密道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