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蛇鼠一窝的同类,没道理不上钩。
“到时候你就在后头跟踪。神不知鬼不觉。再告到官府,说我在青玄观失踪了,请大人做主寻人~怎么样?我这主意妙吧?早点睡吧你!”
说着,她捞起床上枕头往王玄清处一扔,又眼巴巴地看向沈卓,拍了拍床上剩下那只枕头,开始撒娇:“沈卓哥哥~这地方鬼气森森的,万一晚上真的有鬼怎么办?不如……你陪我睡?”
就当明日的排演了。
沈卓差点没被她的话呛到,忙别开视线,语气严肃:“陶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夜晚同房已是有失礼仪,共宿一床……沈某实难从命。”
“好吧。”陶夭一点也不尴尬。她盘着腿,还没个安生,故意将身下的床弄出些响动来。
沈卓有些惭愧——这床是他刚才坐坏的嘛。
他要是知道某人脑中的颜色废料,估计脸上还要红几个度。
“就依你所言吧。”王玄清点点头。
这姑娘所想,与他所想也没什么出入。
“咱们还有一个问题。”“老江湖”陶夭拍拍床板:“搞定就可以睡了。”
沈卓跟着看去——床后那道明显的窟窿。
明日,道士们看到陶夭撞出的那个窟窿,一定知道他们已经看过密室了。
陶夭贼兮兮的目光落在沈卓身上:“所以这个洞怎么办?光是床帘好像不太挡得住哦?”
这帘子纱做的。
沈卓被看得一脸无奈。
这姑娘显
然是让自己补的意思。
“沈大哥~”陶夭笑嘻嘻地冲沈卓勾勾手指:“干一行爱一行嘛,不要嫌弃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