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光顾着斗嘴,她差点忘了正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卓默默递了杯茶给陶夭,“盯梢之人,明日还会来的。”
“不能都杀了么?”陶夭看向王玄清。这人武功高得很。
被点到的人忍不住嘴角抽抽,又用手指指自己。
“陶姑娘,我是出家人,可不是江湖惯匪。”
“也好。”闻言,陶夭点点头,“既然道长不愿管,那咱们明日就走吧。我就不信了,他们还敢软禁我们?”
“哦?你打算走?”王玄清继续闭目养神,“赏银不要了?”
“钱我当然想要!”陶夭一脸“你是不是笨蛋”的嘲讽表情。
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尽力书写着两个大字——缺钱!
“可人家舍不得这条娇贵的小命!”她是来逃命的,不是来送命的。
无人帮助,凭她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不过……
陶夭忍不住觑王玄清。
这道士虽嘴巴坏,但不像是会见死不救的。
故而她才以退为进,不信他能无动于衷。
“你怎么还不吹灯?这么晚了,本姑娘要歇了!”说罢,陶夭装模做样地伸了伸懒腰,迈着小碎步后退着去找那历经沧桑而不倒的木床。
“且没呢。”王玄清靠墙席地而坐,漫不经心:“你不懂,修仙哪有时间睡觉,熬夜才是修行的本质。
“道长可是已经有主意了?”相比之下,沈卓就正经多了。
虽然相处才一天,但想也知道,对方是侠肝义胆之人。不然也不会自掏腰包帮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