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竟是什么财宝都没发现!
真是亏大了!
她环顾四周,蹲下来抓起个黑炭木偶,几步追上王玄清。
“咔嚓”一声轻响,暗门打开了。
沈卓听到动静,便起身相迎。
“暗门竟是在这里……”白日里整理房间时,他竟然完全没发现,衣柜后头就是密室的入口。
“这暗门和暗格的机关是同一原理。”说罢,王玄清转身,将手中簪子插回陶夭脑袋上。
“咦?”陶夭伸手摸摸发髻。
怎么这么快啊?她都没看清动作!
这道士是真厉害。
“放心,仪容端庄”,见陶夭一个劲摸头,沈卓不免出声提醒,又有些担忧起来,“小陶,你头上可还有哪里疼?”
“没事没事,方才都是小伤。他们……”陶夭瞧瞧窗外,又冲沈卓挤眉弄眼,“怎么样了?”
“走了。”没等沈卓开口,王玄清打了大大一个哈欠。他困了。
“什么,走了?”亏她还特地小声说话呢!
“盯梢很累的。”这青玄观藏污纳垢,观中道士哪里能经得起劳形苦心?
如他所料,后半夜早弃了差事,寻个僻静地界躲懒。
王玄清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眼神却锐利:“不要掉以轻心。这地方不简单。”
沈卓亦望向窗外,神色微变:“他们……会不会是怀疑我们了?”方才,他绞尽脑汁才想出些三人对话来。
话密得,比一年的内容还要多。
对方会不会起疑——他没把握。